這一日,要好好記下來。
睡夢中(凌晨):連日來睡眠不足,不想再烏眉恰睡,這個晚上,乖乖的提早一個小時睡覺。很快就進入夢鄉,但夢一點也不甜,還有點惡。
記得其中一幕,自己無故掉了幾隻牙。還來不及反應,已經驚醒過來。醒來之後,這恐怖且醜怪的一幕,在腦海中不斷重播...想著想著,突然記起,曾經看過一些解夢書,好像說過發這樣的夢,代表著家人健康會有問題。想到這裏,更加睡不著...
睡夢中(清晨):被惡夢驚醒之後,輾轉反側了不知多久,好不容易才重返夢鄉。睡了不知多久,突然有這樣的聲音傳進耳中:「喂,快D啦!」「喂,唔好行住呀,我本手冊呢!」「我點X知呀!」「砰!(撞在鐵閘上的聲音)」,原來是鄰居那對正就讀小學的小兄妹,在我家對出的走廊大聲吵架。
看看鬧鐘,才早上七點。離我每朝起床的時間,還有兩個鐘。除了無奈,還是無奈。又輾轉反側了不知多久才能再次入睡。合上眼睛不久,鬧鐘就響了起來。精神很差,比平時很晚才睡的我,還要差。
上班途中(巴士上):原以40分鐘的車程,可以讓我好好休息一下。怎料,一位噸位十足、聲如洪鐘的太太坐了在我隔鄰。她那過份豐滿的臀部,把我迫得難以郁動一下。一如其他香港太太,40分鐘之內,她的口沒有合上過,不斷跟她的朋友談論著七婆個仔的婚禮。
40分鐘的休息時間,泡湯了。
返到公司:每日返到公司,第一個動作就是開電腦,然後就是檢查電郵。如平日一樣,一打開信箱,一堆信瀉了出來。讀著讀著,有一封,是一位最令我害怕、頭痛兼厭惡的銀行公關寄來的。不出所料,又是投訴我寫的東西。
翻查報紙。「頂!」,鬼揞眼,點解咁都可以寫錯,又有位俾果班公關煩我。好憎佢地,更憎我自已。
食飯時間:數日前,同事last day,例牌舉行farewell party。那晚,帶著自己部大機,再加Low C新買的鏡頭去試玩。多項因素影響下,照片質素奇差,當中最直接的影響,當然是我的技術差。
厚著面皮,開出相片來跟同事討論。雖已有心理準備,但一句句的批評,還是把我的心窩得有點痛。
工作如火如荼之際:向有嫌隙的老編輯,又不問情由的來找碴,冤枉我不盡責。我毫不客氣地指出是他的下屬有問題後,他愕了一愕,沒有反駁餘地,深心不忿地離去。轉過頭,他找我的老闆來迫我做一些完全沒有建設性的工作,害我浪費了個多小時。EQ零蛋的我,面口黑過鑊撈,同事不敢走過來跟我說話。
收工:每晚到了放工時間,我總會繼續留在公司,試著完成那些沒可能完成的工作。這晚例外。一看到秒針踏準我的放工時間,就拿起手袋走人,不想再留多一秒鐘。
回家途中:心情極度低落,但依然保持著高度警惕,尤其過馬路之時。我真的很怕,這麼糟糕的一天,甚麼事也可以發生,雖然心情差,但不想就這麼離開。
回到家中:心情糟糕的時候,真的不希望跟任何人說話,但卻很想有人靜靜的伴在自己身邊,好讓我感到,這個世界還是有人陪著我走的。媽媽,就是這個角色的最好人選。
怎料,媽媽今晚跟朋友上大陸去了。媽媽一年都不會有一晚離開屋企,她失業了個多月,日日都獨個兒留在家,等我放工,把湯翻熱給我喝。我經常勸她跟朋友去大陸玩玩,但,為甚麼偏偏是這晚?
將以上每個事件拆開來看,其實,每一樣都是小事一樁。不過,它們堆在這個06年12月12日一起發生,真的有點令我受不了。
把陳奕迅的《天公地道》聽了三遍,再寫了這篇鬼東西出來,心情好像緩和了點。
再加chacha錫返,心情好返晒!



